听到慕浅这句话,霍靳西目光落在她脸上,久久未动。
霍靳西静默片刻,才伸出手来覆上了慕浅放在霍祁然身上的那只手。
我其实是想说你妈妈的事。霍柏年说,这次,浅浅很生气,是不是?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他摇摇晃晃地走进他书房的姿态,作为一个父亲,他原本应该将他抱起来放在膝头,好好地尽一尽父亲的责任——
到了傍晚时分,霍祁然所做的多项检查结果出来,结果显示他除了手上的伤,其他地方并没有任何创伤。
她满脸阴沉,目光森森地站在那里,手中竟然还拿着一把染血的水果刀!
跟他的小伙伴玩去了。慕浅转身给他倒了杯水,不过没跑太远,应该就在隔壁院子里。
霍靳西也不多说什么,只维持先前的亲密状态,不多时,就搅得慕浅心神大乱。
霍靳西听了,冷笑一声道:二叔的意思是,我妈的病,不该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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