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轻笑了一下,半打趣半调侃:你够香了。
按照以上这个逻辑,如果迟砚只是单纯的因为那天医务室的事情不高兴不想搭理她,那她这段日子的所作所为,不是正和他的意吗?
迟砚总觉得孟行悠话里有话,还想多问两句,贺勤却在前面叫他过去点名,组织班上的人集合。
迟砚在心头爆了句粗,拿着手机转身往卫生间走,脚步略显匆忙。
迟砚脑子的神经猛地绷紧,无数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她哭她闹,她跑她跳。
大过年说句不好听的,那天你爸妈要不是去了医院,估计也不会出车祸,迟景就是一灾星,个倒霉催的玩意儿!
——悠崽你把这个发给我哥哄哄他吧,他都吃醋不开心了,一直凶我,好可怕qaq。
迟砚发过来几个鼓掌的表情包,并附上一句。
孟行舟问:你就不能自己跑一趟给你哥买瓶喝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