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晖看看乔唯一,又看向容隽,道:你今天的所有表现,我会如实向你爸妈汇报。
昨天晚上让人送了一大堆吃喝用的东西来,一副要一次性管够谢婉筠下半辈子然后再不相往来的架势,偏偏今早他又来了;
乔唯一微微扬起脸来,开口道:师兄放心,这点小事,不至于让我走神的。我会处理好的。
她从小就是资优生,从没遭过这样的惩罚,这辈子最丢脸的,大概也莫过于此刻了。
容隽把乔唯一介绍给众人,又笼统介绍了一下屋子里这一大群人,便带着乔唯一上楼换衣服去了。
话不是这么说啊。乔唯一说,我们家辅导员跟我们相处可好了,大家都拿她当姐姐当朋友,帮帮朋友的忙怎么了?
乔唯一听了,只低声道:这些年每次回来桐城都来去匆匆,一来忙,二来也怕打扰到您二老。
对于他的亲近举动她一向是会反抗的,可是却没有哪次反应得像这次这样激烈。
下一刻,她下意识地就抬手捂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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