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在办公室里,正头脑昏昏地想着一些漫无边际的事情,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容隽一转头才看到乔唯一,立刻朝她伸出了手。
而这个人还知道沈峤走的这段时间都是她在帮忙照料家里的事,范围就已经小到不能再小,而刚刚容隽一个电话直接证实了她的猜测。
吃过晚饭,乔唯一便赶到了谢婉筠家中,进门的时候,便只看见谢婉筠正微微红着眼眶在包饺子,而一双不过十余岁的表弟表妹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乔唯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逃跑,为什么慌不择路,为什么会哭。
两个人在那天早上又大吵了一通,他气疯了,脾气上来也懒得再哄,只是道:离!现在就去离!只要你别后悔!
直至今天,直至今天听到他的花园门口说的那些话——
乔唯一听了,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只是道:那民政局见。
容隽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来,一手拧住她的脸,另一手将她拖进怀中,你还敢反过来指责我来了?你以后再敢为了那些破公事把我一个人丢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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