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只是看着面前茶几上的那碗面,久久没有做声。
里面始终没有动静,也没有回应,谢婉筠无奈叹息了一声,最终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如果那天这个少年是跟着他们的,也就是说,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和别的女人一起吃饭,而自己的妈妈崩溃嚎啕嚷着要离婚的场面——
乔唯一看着沈觅,道:沈觅,你别说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也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分得清对错——
我知道。沈觅说,我知道那些天爸爸和她一直在闹矛盾,我心情不好,所以那天逃学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正好听见你来找她。你们出门之后,我也偷偷跟在你们身后
乔唯一怎么都没想到容隽居然会这么跟沈觅说,这样一来,等于他自己承担了所有的过错,而将谢婉筠和沈峤都完全地置于受害者的位置——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没办法收回来,再加上他心头仍旧负气,到底还是拉开门走了出去。
容隽到底还是又一次恼火起来,离开办公室,直接去了乔唯一的公司。
只要两个人不住在一起,那自然会少很多日常的矛盾,也会少很多吵架和争执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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