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怔怔地看着他的车子迅速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傅城予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随后才转头看向她,道:昨天,我的车临时被朋友征用,顺便去机场接了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这是一个极其简单清楚的事实,我想没有人会想得像你那么复杂。
傅城予依旧坐在车上,大概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拿出了香烟放进嘴里,正准备点燃,却忽然瞥见她的身影从便利店里出来,他顿时拿下了香烟,揉作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慕浅脸上顿时就流露出天大的委屈,摊手道:天哪,我怎么报复你?这些都是你的事情,事情都发生在你们之间,我做过什么吗?我只是站在一个旁边者的角度帮你分析分析,这是好心,你怎么能那么想我啊,我是那种人吗?
对傅城予而言,做人做事,还是需要些底线的。
可是关于这一点,傅城予眼下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
那她该说的不是都说了吗?陆沅说,才刚认识呢,你就想让人把肚皮都掀开给你看啊。
傅城予依然将车子靠边,顾倾尔推门下车,走进了后方那个便利店。
她连忙伸出手去拉傅夫人,试图向她解释,道:妈,没有,不是您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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