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接连应了几声之后,只是道:按计划行事。
接下来几天,傅城予的确都没有再出现在学校。
顾倾尔静默片刻,才终于开口道:我说了我不在意,你处理或不处理,都跟我无关。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道:这法子是简单直接,也省事,可是却不管用。
顾倾尔微微一僵,下一刻就愠怒道:你干什么?
大抵是,在求而不得的阶段,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陷入这样疯狂的状态?
病床上,顾倾尔自躺下之后便没有再动过,这会儿几个小时过去,她应该早就已经陷入了熟睡的状态。
说来也是她自己矛盾矫情,明明下定决心,即便他什么都不做,她也要自己为孩子报仇;可是如今,当得知他很可能会因为萧冉而心软,而放过萧家时,她还是会气到浑身冰凉。
他最近做的事好像挺重要的,昨天晚上跟先生在书房里商量到凌晨,今天早上六点多就飞过去了。阿姨说,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他这么认真紧张的状态,那些事我也不懂,只希望过了这段时间,他能好好休息放松一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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