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站起来看时间,这比她跟孟父说的十分钟整整少了一半的量。
迟砚越是沉默,有些东西好像越是明朗,孟行悠隐约猜到什么,小心地问:景宝他是吗?
孟行悠垂着头,闷声道:嗯,我同桌来我们班是意外,我是正常发挥,都是运气好我才跟他做同桌的。
许恬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眼神出卖了她如言情剧一般的内心戏。
迟砚眼神冰凉,伸手把孟行悠推到身后:让开。他扯了扯衬衣领口,弯腰把躺在地上的男人抓起来,直接往墙上抡,我上次没把你揍死你不痛快是不是?
这下终于回了,不过回复她的不是迟砚,是系统消息。
你拦我干嘛啊,个小丫头片子拽上天了,我非得教训教训她不可!
教室里多了一个人,迟砚和孟行悠没怎么闲聊,各做各的事情。
孟母一怔,火气也被勾起来:你还好意思说,你们班长考年级第五,你考多少?你看人家在平行班都能考好,你就考不好,孟行悠你别找客观理由,多反思反思自己。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