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揉了揉孟行悠的头:我女朋友十八岁生日就一次,我准备这些,不是应该的吗?
前奏结束,迟砚右手的动作慢下来,音符变得轻轻柔柔,孟行悠听见他开始唱。
是,有点赶, 没有润色。小姑娘刚刚哭过, 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舞台上的白光撒下来, 落在她的脸上, 半明半暗, 迟砚看得怔了几秒,再开口声音更哑了一点,我本来是想逗你开心的。
迟砚本来想让工作人员把影厅的灯打开的,可看见孟行悠的眼泪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只好作罢。
她那个做陶瓷的爹高兴到不行,要不是陶可蔓年龄不到没驾照,估计要直接送辆车表示祝贺。
孟母眼底有泪光闪烁,伸手抱住女儿,拍了拍她的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迟砚充分发挥了不说但是要做的精髓。
孟父脑子乱,开到前面能停车的地方,靠边停下,把孟行悠刚才说的话捋了一遍,才开口说:悠悠,你的选择不用为了家里的事情让步,我和你妈妈都希望你过得开心,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现在还轮不到你来操心这些事。
孟行悠很执着:要送,上次你回来我都没送你,这次我一定要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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