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乎太急切了一些。
胡说。陆与川说,她不会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永远不会。我们一家人,已经完整了,不是吗?
租房子?容恒疑惑地看向陆沅,租什么房子?
听到这句话,慕浅心头不由得微微叹息了一声,随后才开口道:容伯母,这可不怪我,我姐姐受伤进医院,我心神大乱,担心坏了,哪还有心思顾别的呀。况且这些事,我以为容恒会告诉您的嘛!
陆沅闻言,诧异地看向门口,果不其然,看见了站在门口,微微拧着眉看着她的容恒。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就两个字,你又何必为难我。陆沅回答道。
可是经过这一次,慕浅忍不住想,他欠她的,再多也该还清了,甚至她还可能要倒欠一些。
陆与川走进病房的时候,陆沅正坐在病床上出神,察觉到有人进来,猛然间一抬头,见到他,先是愣了愣,随即才惊喜地叫出声来,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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