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不由得又沉默了片刻,才道:不会是因为明天的事,让伯母也一晚上没睡好吧?
容隽一听就知道是有机会了,立刻什么毛病都好了,伸手将她抱进怀中就亲了一下,谁说一定要做什么了?我发誓,我一定老老实实的,什么也不做。
不仅仅是早晚给她做饭的变化,而是整个人,由内而外产生的变化。
容隽听完她的话,安静地抱了她很久,才终于又低声开口道:那你最后哭了吗?
乔唯一不由得看了他一眼,才又道:这么说来,你是不想我去吃饭了?
那怎么行?容隽说,你心里有事,我们在这里嘻嘻哈哈,那还是人吗?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让大家伙帮你排解排解。
没事没事。许听蓉握了她的手道,就是拉了两次肚子,昨晚睡一觉,今天早上起来就已经好了。
虽然她是觉得这几个字跟容隽完全不搭界,可是总要为他的古怪情绪找出一个因由。
一个梦罢了,他就算想起来了,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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