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容隽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臂,目光在她身上来回逡巡。
自从她认识容隽以来,容隽始终都以一种兄长的姿态出现,关怀、包容、平和,因此陆沅对他也格外信任,可是像今天这种状态,她是想都没想过会在容隽身上出现的。
少来了。容隽说,你们姐妹俩谁管谁我还看不出来吗?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容隽已经蓦地站起身来,转身就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接下来的两天,容隽硬生生地忍着没有再去找乔唯一,而乔唯一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乔唯一无话可说,安静片刻之后,只是轻轻笑了起来。
固然,从前的容隽也会发脾气,也会蛮不讲理,也会霸道蛮横,可是不是现在这样的。
乔唯一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才道:看得出来吗?
沈遇进来,和相熟的人聊了几句之后,又走到乔唯一身边,说:你在这里正好,我那边有几个朋友想介绍给你认识,你过来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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