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温斯延听了,只是淡淡一笑,道:唔,的确是早已习以为常了。
容隽竟乖乖松开了手,只是视线依旧紧盯着她不放。
容隽听了,只能无奈笑了一声,道:只是有些事情上,唯一太固执了,我也没有办法。
他不过就是喝多了酒,在朋友面前逞能,想要挽回一点颜面而已。傅城予说,唯一是你的女朋友,你跑去跟他计较,那不是失了自己的身份?
唯一?许听蓉说,唯一把你的车开到岗亭那里就又回去了!幸亏她聪明,知道叫警卫通知我,如果让你爸爸知道你不仅喝酒开车还撞车,你看看他怎么教训你吧!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十几分钟后,已经在餐厅等待乔唯一的温斯延抬头就看见了牵着乔唯一的手一同到来的容隽。
说完这句,乔唯一没有再继续坐下去,起身就走到了地铁车厢口,抓着扶手等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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