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不开心,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就更不开心了。呜呜!多好的机会啊!差点就把人睡了!天不助我啊!
她的手还垂死挣扎似的乱摸,想要掐自己一下,可摸来摸去都是沈宴州的胸膛、劲腰、大长腿
小说里盛赞:可以与梵高《星空》相媲美的画作。
姜晚要给沈宴州买的礼物是香水,嗯,味道很浓的香水。她走进去,对着专柜里的各色瓶瓶罐罐挑挑拣拣,嗅了又嗅,也没挑出个味道较浓,能掩盖男人身上气息的。
但沈景明似乎不记得了,温和一笑:晚晚好像不怎么待见我。
可惜,堵了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飞机已经起飞,他们错过了。
陈医生取出体温计,看了眼,微惊了下:40度,算高烧了,先打退烧针,再挂个点滴。
呀,好烫——她惊叫一声,张着唇,吐着小舌,伸手扇风、呼气:呼呼,烫死了——
香水是玫瑰味的,特地选了很浓的那种,轻轻一喷,浓香的差点让人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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