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先是不为所动由着他,到他越来越放肆之际,她才低低喊了他一声:容隽。
容隽闷哼了一声,却只是笑着将她抱得更紧。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这才从床上坐起身来,容隽也不把碗交给她,直接坐在床边就喂她喝起了粥。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忍不住笑出声来,道:这有什么不一样吗?我的不就是你的?你的不就是我的?
回到桐城后,乔唯一就主动联络了自己的实习单位,伴随着新年复工潮,在寒假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开始了自己的实习工作。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没有说出寄人篱下,仰人鼻息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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