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比较好奇裴暖是怎么说服迟砚去放烟火的,昨天戴个兔耳朵都要他命了,白天放烟火这么傻的事情,迟砚怎么可能会做。
决赛不比预赛,都是每个班筛出来的种子选手,孟行悠不敢像昨天那样随便跑跑。
勤哥,我们还没高三呢,不用这么玩儿吧。
迟砚还想说两句,孟行悠没给他机会,背上书包脚底抹油就跑出了教室。
迟砚盯着他伸过来的手, 虚握了一下,表情很淡, 疏远之中带着似有若无的敌意:迟砚。
迟砚从座位上站起来,打算回宿舍换身衣服。
迟砚听见楼上传来孟行悠的声音,拿着手机退后几步,站在太阳光下往上看,对上孟行悠的视线,轻轻笑了一下,抬手挥了挥,说:下来吧,带你去吃午饭。
一个人看着对面,一个人看着地面,落在老师眼里真像是在课堂上调皮捣蛋,被老师叫到走廊的罚站的学生该有的吃瘪样。
景宝微信就加了家里的几个人和孟行悠,这个点家里的人不可能更新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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