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移开了自己的手,看向自己上方的吊瓶,缓缓开口道:挺好的,没了孩子,我们也不需要强行牵扯到一起了。我想这对傅先生或者我而言,都是好事。
而现在,她不仅在他的卫生间里洗澡,刚刚拿进去的那件睡衣还又轻又薄——
以至于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哪怕心潮翻天覆地,表面上却什么反应也做不出来。
想到这里,傅城予心下微微一宽,顿了顿才又道:非回去不可?
妈。傅城予拧眉道,我没做什么,我也没帮萧家什么,今天大年三十,我只是打几个电话让萧泰明日子好过一点,这也不行吗?
宁媛蓦地一怔,随后才有些为难地道:这不就是字面意思吗?
没什么。傅城予道,朋友那边出了点事,我打几个电话,你们先吃。
就算我说那天晚上是意外,难道你敢信吗?
只是这样的话,他也没办法这样贸贸然说出口,只怕说出来,又是另一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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