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人好好站着呢,能出什么事?可别瞎担心了!老夫人烦何琴咋咋呼呼个没完,责怪地看了她一眼,挥手让他上楼:晚晚也受了点伤,你们这小夫妻啊,也算是同患难了,快上楼去看看吧。
翻看诗集,也不会劳神伤身,她就是欣赏欣赏、打发时间而已。
姜晚想到这里,就有点生气。沈景明真想送她画,什么名字不可以,偏送了《晚景》,那么有歧义,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思似的。也是她见钱眼开,才自我欺骗自己。现在,一想起来,就有点埋怨自己了。如果她不那么在乎那幅画,现在也不用孤枕难眠了。说什么失眠,其实就是想他。喜欢他,想念他,心里眼里都是他。金融书里有他,电视里有他,闻着他的气息才能睡着,真是中毒不浅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粘人。
但沈景明似乎不记得了,温和一笑:晚晚好像不怎么待见我。
他说着,微微躬身,面上漾着极具绅士气度的微笑,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姜茵也感觉到他的嫌弃,但依旧很热情,大眼睛闪着几分真切的关心:宴州哥哥,你额头怎么受伤了?还疼不疼?
姜晚感觉他一大早想开车,想着自己昨晚酸痛不适的身体,推开他,跳下了床。
两男仆搞不清楚状况,纷纷靠近了,猛嗅一口。
沈宴州拧起眉头,抿着薄唇。他绷着一张俊脸不说话,视线落在身边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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