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陆与川一早领着霍祁然起床去山边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慕浅正独自坐在沙发里喝牛奶。
如果真的没的选,也只能如此了,不是吗?陆与川再度开口,语气轻松而平和。
窗外零星的光点映入陆与川眼眸,却尽数湮没在那片深不见底的墨色之中。
你觉得他会对慕浅不利?容恒回转头来,不由得问陆沅。
霍靳西和容恒这次去淮市,风险系数其实很低,容恒或许还要参与行动,但霍靳西几乎就是站在指挥部的人,完全不会涉险。
你自己做过什么事,自己不会不知道吧?慕浅冷笑了一声,随后道,那要我数给你听吗?
即便是有讯号作为追踪方向,霍靳西也两次被绕进死胡同。
消息传出的第一时间,慕浅又一次出现在了山居小院。
外面,陆与川站在门口,沉眸看着茫茫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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