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容隽哪里能忍,当即就要推门下车揍人。
乔唯一看着他,道:等你冷静下来,不再拿这种事情来比较,再来跟我说吧。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容隽说,我发誓,从今天起我戒酒,从今往后我滴酒不沾!我要是再喝一滴酒,你立刻就可以不要我,一脚踢开我——我绝对不说谎话,否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当天晚上,容隽抵达乔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和医生谈完之后,医生离开了这间临时办公室,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我可以找人。容隽说,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帮忙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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