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申望津也没有多说什么,照旧擦着手上的碗碟。
千星见状,再度咬了咬牙,道:申望津,我告诉你,依波为了你都已经拼成这个样子了,将来,你要是敢对她有一点不好,你要是让她有一丝一毫的不幸福,我一定不放过你!
申望津大抵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的,因此他只是静静地看了他片刻,随后无比肯定地告诉他:她不需要绑住我。
他摩挲着她的手,许久之后,才又低低开口道:那我应该怎么治愈自己?
庄依波原本就有些恼火,听他还在旁边说风凉话,索性将孩子往他怀中一塞,道:是你把他惹哭的,你负责把他哄好。
这么多天,他不分昼夜地忙碌,虽然她并不清楚他到底在忙什么,他也从不在她面前流露一丝疲惫情绪,可是她知道,他已经撑得够久了。
所以我没想过要绑住他。庄依波说,我跟他之间会怎么样,自有时间来决定。
听到他再度闷哼了一声,庄依波连忙就要起身,却依旧被他紧紧锁在怀中。
千星听了,猛地松了口气,出了卧室,一面走向大门口,一面拨通了郁竣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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