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乔仲兴听了,叹了口气,道:你们还年轻,未来的日子还很长,现在感情再好,将来日子过久了,总有起争执的时候万一哪天你们吵了大架,唯一也需要退路,是不是?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皱了皱眉,顺手拿起一张票据,道:大过年的,算什么账——
此刻容隽虽然在专心通话,还是瞬间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一转头看到她,他立刻匆匆挂掉了电话,走上前来拉了她进屋。
乔唯一沉默了片刻,才道:那你有没有考虑过,除了是你的女朋友,我还是一个人,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
她要是真的把他扔在大马路上,让他挨冻睡上一晚上,指不定那事就已经过去了。
他长得好,人又有礼貌,旁边的阿姨乐呵呵地答应了,就去帮他叫人。
乔仲兴病的这几个月,林瑶只来看过他一次,可是就那一次,也不过只有一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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