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又低头看向了自己手上的伤口。
谢谢傅先生了。顾倾尔说,你有心,我很感激。您是忙人,不敢耽误您的时间,再见。
萧泰明见状,眉宇间骤然一松,随后道:你不相信我,你可以问问冉冉啊,我的话你不相信,冉冉你总该相信了吧?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问心无愧啊!
护工还是不放心,道:要不我帮你擦擦身体,就别洗澡了。
萧泰明。傅城予忽然连名带姓地喊了他一声。
正在阿姨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寝室的门却又一次被人敲响,随后却是一个捧着一小把鲜花花束的女人站在门口,问道:请问顾倾尔小姐在吗?这边有一束送给顾小姐的花。
傅城予还是了解傅夫人的手段的,他向您承认了?
深夜的病房十分安静,而这间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更是安静到极致,连呼吸声都欠奉。
一时之间,顾倾尔只觉得脑子里更乱了,明明什么都是清楚的,却又好像什么都是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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