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怀孕,他察觉到唐依对她心怀怨怼,自然不可能放任这样一个女孩留在她身边,所以直接除了手。
傅城予这才又抬眸看了这两人一眼,道: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他们未必是想要这种结果。慕浅说,只可惜,动手的人胆子小了点。
见顾倾尔才起床,室友不由道:上课的时候点名我帮你答了啊。哎,你是生病了吗?早上叫你起不来,睡到这会儿脸色还这么差?
傅城予闻言,眼波微微一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时没有回答。
深夜的病房十分安静,而这间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更是安静到极致,连呼吸声都欠奉。
傅城予又一次在后视镜里对上她的视线后,说道:不过不影响你做家教,你想去就去,别在外面乱晃就行。
傅城予原本是还想跟她说点什么的,可是见她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便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到底也没出声喊住她。
两个人没有打招呼,顾倾尔径直走向自己来时的包间,而穆暮则推门走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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