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也去换了两三百斤回来,如今家中没了胡彻帮忙,两人都很忙,割这些青菜,张采萱把骄阳都带进暖房去帮忙了。不过这些,基本上割完了所有的青菜。
秦肃凛淡然道:他们执意跟着我回来的。
当张癞子的手挡住她关门的动作后,张采萱问道,你有事么?
院子门被敲响, 张采萱起身去开, 一眼看到站在门口的张麦生,雨天里, 他蓑衣都没披,衣衫大半都湿了,他似乎哭过,眼眶红红的。好像还是跑来的, 有些气喘。
张麦生走的时候, 因为天气好,许多人在村口晒太阳, 村里许多人都看到了。
张采萱叹口气,他还是个孩子呢,怎么干活?
虽然不多, 看起来却很喜人, 二三月割大麦,岂不是今年还可以种一次?
张采萱摇头, 这个是吴壮托人送来的。
村长看向跳得最凶的那人,张采萱也看了过去,无论在什么地方,总有人喜欢找存在感,无论事情对不对,第一反应都是找出理由反驳。那人是村里无赖张癞子,某种程度上来说,和孙氏有点像,无理搅三分。三十多岁了还没能成亲,此时见许多人暗地里打量他,他不觉心虚,还洋洋得意,颇觉得自己有理,万一费了半天劲,种死了岂不是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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