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呆立了片刻,才终于迈出脚步,缓缓走到了那辆车旁。
容恒信步走到屋外,点燃了一支烟后,不觉走到那株榆树下,静静站立了许久。
她永远都是这样理智,永远习惯性地将自己摆在最后。
这样都不开枪吗?陆与川静了片刻之后,忽然叹息一般地开口,那这样呢?
正在此时,只听得到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的屋子里,忽然响起慕浅清冷平静的声音——
容恒没有理会他们,揉着眉心,径直走进了大堂。
霍靳西将拿来的那件睡袍披到她身上,这原本是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慕浅的身子却微微一僵。
只是慕浅也并不多说什么,微微偏了头,靠在霍靳西怀中,仿佛是在等待什么一般。
容恒紧紧揽着她,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反复地轻轻抚着她的背,任由她纵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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