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顿了片刻,她才终于抬起头来,面目沉静地看着他。
乔唯一离开容家,漫无目的地驾车胡乱走了一段,发现自己似乎越走越偏,这才终于停车打开导航,乖乖按照导航路线回自己的住处。
就这样静坐了片刻,乔唯一才又道:你看,就是这样,我们俩在一起,或许这就是逃脱不了的结局——起初是小问题,小矛盾,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不断地累积,最终会变成什么样,你应该可以想象得到——我就是不想变成那样,两个人一身伤痛满心疲惫最后满心怨恨两败俱伤容隽,难道这样的结局,你想看见吗?
乔唯一从药箱里找出烫伤膏,这才又走回到他面前,擦药。
夜已深,虽然今天晚上注定是个难眠之夜,但乔唯一还是建议他们先休息。
果然,下一刻,乔唯一就开口道:容隽,我们谈谈吧。
这么固执是何苦来?李兴文说,你媳妇儿也未必就指着你这口吃的——她随时想吃,我随时去给她做不就行了吗?
你都只是说说而已她声音低哑地开口道。
虽说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然而到了差不多的时间,他却仍旧赖在乔唯一所在的房间不愿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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