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高峰期,上菜速度很慢,一盘小凉菜快见底,也没来一份热菜。
孟行悠很满意,干脆地说:可以,那这件事在我这里就算了了。
提起往事,孟母目光变得很温柔:你说手好疼,不想学了,我那时候还骂你,说你娇气,只有学习不用功的孩子才会被打手心。
迟砚收紧孟行悠的腰,腿勾住她的膝盖锁住。
挂断电话,孟行悠也没有心思看书学习,在卧室里来回踱步,手机握在手心里跟烫手山芋似的,要命的是她还不舍得扔掉。
所以她跟薛步平的关系顶多也就是比一般同学能多说上两句话,朋友都算不上。
——对象要搞,学习要好,征服名校,随便考考。
迟砚被她的情绪吓到,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过衣架上的外套往身上套,一边安抚:慢慢说,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家,我过来找你,我们一起面对。
这时,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起哄,喊出一声:吵什么吵,找老师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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