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一阵哀嚎,稀稀拉拉收拾东西,嘴上抱怨个不停。
这倒是新鲜,孟行舟伸出手做了个您请的动作,孟行悠一抬下巴,高傲地走进去,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直奔主题:哥,你真的想要去那个特训队吗?
迟砚成功抓错了重点:我有被你哥打断腿的资格吗?
孟行悠把眼泪鼻涕全往孟行舟衣服上擦,哽咽着说:这事儿事儿可大了孟行舟你这个神经病,为什么要去当兵,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啊。
迟砚听乐了,要不是在教室人多眼杂不合适,他真想把女朋友搂过来好好抱一会儿。
孟行悠。迟砚脸色铁青,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憋出来的一样,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一次两次他还能不往心里去,可四五次、无数次之后, 话听得多了,不说十分相信,也会不自觉信个七八分。
一句又一句,全是孟行悠对开学的憧憬,每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砸在迟砚的身上。
迟砚盯着他伸过来的手, 虚握了一下,表情很淡, 疏远之中带着似有若无的敌意: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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