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美丽思索了一分钟,抬起头来,认真的回答:死者身上没有检测出来使用了麻醉药的可能,如果死者只是被催眠,在被剜掉心脏的时候,一定会产生难以言喻的痛意,这种程度的痛苦,我想应该足以让死者清醒,但是死者没有,所以我怀疑,死者可能不单单只是被催眠而已,或者有可能根本不是被催眠。
肖战凑近肖雪耳边,低声道:想知道半年前我为什么会差点死在病床上吗?
这种无力感,他迄今为止,第一次那么深切的感受到。
肖战接到沈军的通知时,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只知道这里有事情需要他们出动。
意识到自己居然走神到这种地步,连肖战靠近都没发现,不由懊恼的皱眉。
许是酒喝多了的原因,肖战话比平时多了一些。
这件事按道理该由警察处理,可因为凶手的身手极为厉害,好几次明明已经快要被警察抓到,却都能在最后逃跑。
顾洒洒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肉呼呼的小手捧着顾潇潇的脸,用力亲了一口:勉强原谅你了。
阿战,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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