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正思索着,沈觅忽然就转头看向了她,道:表姐夫不,我是说容隽因为他对爸爸的偏见,所以他污蔑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还带妈妈去闹事,怂恿妈妈和爸爸离婚,还让妈妈放弃我和妹妹的抚养权这些事,你知道吗?
乔唯一又顿了一会儿,才微微叹息了一声,道:也许是在和好的路上吧。
不成。容隽已经转身又站在了炉火前,我说过,做不好这道菜,我就不出这厨房。
那个如骄阳般的容隽,几时这样低声下气过?
她这么想着,看着照片上那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不觉红了眼眶。
将车在楼下停好,乔唯一却还有些恍惚,没有急着下车。
他已经最好了完全的防备,预计着、提防着她的攻击与批判,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说他是一个很好的爱人。
接下来两三天的时间,乔唯一都是全情投入于工作,而谢婉筠则完全没用乔唯一给她安排的导游,在容隽的陪同下,游玩了巴黎最著名的几大景点。
只这么一会儿,乔唯一仿佛就已经可以见到往后许多天两个人的日子,却也只能无奈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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