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愈发感觉呼吸困难,然而这个人还没有要停嘴的意思,反而越来越来劲。
孟行悠回头正要走,余光看见办公室里面休息室的门打开,文科一班的班主任走出来,后面跟着的那个人,有点眼熟。
孟行悠低头轻笑了一下,回答:没有不好,我很开心。说完,她顿了顿,又补充,后面的那一种开心。
迟砚三月份生日的时候, 孟行悠给他寄了一条领带当成人礼, 被迟砚当成宝贝,还发朋友圈炫耀了一番,骚倒一片人。
——你这几天有时间多陪陪你父母,安慰安慰他们。
孟行悠看着窗外的车流,这几天时不时冒出的念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她清了清嗓,试着说:爸爸,我听老师说,如果不保送,还有高考降分的政策,就是报考跟竞赛不相关的专业,会比录取线降低二十分或者三十分。
对,快期末考试了,别分心。孟母附和道。
孟行悠脸都红了,尴尬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爸爸我们不是那个
迟砚受宠若惊,连声应下:不客气,都是小事情。迟砚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孟行悠,出声道别,那我就先走了,叔叔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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