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顾着为台上的事儿起哄,没人注意这边,迟砚惩罚性地捏了捏孟行悠的手,沉声问:你就非要这么气我,嗯?
孟行悠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干脆,有点惊讶,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往下问:所以你等了我一中午,对不对?在楼梯口你是骗我的。
他精心准备了一上午,没想到最后这句话会在这种场合说出来。
他不觉得痛,只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孟行悠闭上眼,看都懒得看,只管铆足劲往前冲。
孟行舟难得站孟行悠这一边,附和道:对,顺其自然最好,就是一顿饭。
迟砚不动声色站到了她前面,用身体挡住了部分风,笑着说:你刚刚差点把我吼聋了。
迟砚目光一沉,舌头顶了一下上颚,没说话。
不是,帮室友代点到,被发现了。季朝泽指指自己的嗓子,无奈道,我的变声太拙劣了,不适合干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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