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怀孕之后,她鲜少出现这样温软的姿态,然而霍靳西却还是保持着足够的理性——
稍晚一些,霍祁然被送去学校没多久,陆沅在做了几项检查之后也被推进了手术室。
屋子里只有她身边那盏落地灯亮着,刚好照亮她所在的那个角落,昏黄的灯光之下,她脸色依旧是苍白的,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搁在扶手上,格外惹人眼目。
她动了动,却是朝里面转了转身体,努力想要将自己藏起来,缩作一团,仿佛这样就不会被人看到,此时此刻的狼狈。
霍靳南听了,微微一拧眉,我们俩从前并没有好过,所以,不算和好。
迎着容恒的视线,陆沅忽然就想起了那次在她工作室门口,她赶他走的情形。
说是小手术,但伤情好像挺严重,手术完也未必能完全恢复,说是可能还会影响工作——
两个警员一脸懵地走到病床边,齐齐有些僵硬地站着,程式化地说了一些开场白之后,终于开始录口供。
容恒撑着额头歪在沙发里,听见慕浅这句话,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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