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生气吗?去年中秋你才当初当着那么多的人面信誓旦旦向她保证以后再也不开车喝酒,这才多久啊就记不住了?许听蓉说,她居然还能把你送回到门口来,换了是我啊,直接让你睡大马路算了!
还打什么电话啊?许听蓉恨铁不成钢,换了是我也不会接啊!
容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气得扭头就走。
那不行。容隽说,我答应了要陪唯一跨年的。她呢?
我可以找人。容隽说,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帮忙的,不是吗?
终于到了容隽要回去桐城的那天,乔唯一一路将他送到了医院门口。
容隽静静跟她对视了片刻,忽然就开口道:乔唯一,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温斯延对你存了什么心思,他现在回到国内来坐镇,你还要在继续在他的手底下工作,你考虑过我的想法没有?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第二天,乔唯一带着行李离开公寓时,又给容隽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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