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抱着那套病号服,一头就扎进了病房的卫生间,紧紧关上了门。
说这话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看酒店墙上挂着的钟,才七点半。
他没有回答她这几个问题,是因为他是霍祁然,他是她喜欢的霍祁然,温柔细致,周全妥帖到极点的霍祁然,怎么可能在背后肆意谈论其他女孩的感情?
你才下班吗?景厘问他,每天都这么晚吗?
回来咯?悦悦不知道为什么撇了撇嘴,隐隐约约是不大高兴的模样。
他不舒服嘛,行动缓慢一点也是正常的。景厘说。
不影响。他说,研三阶段,找工作、去各个城市面试原本就是正常的。
直到景厘朝他走近了两步,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凑到他眼前,笑着问道:不是你先喊我的吗?怎么一副认不出我来的样子了?我变化也没有那么大吧?
景厘看着这条消息,许久之后,却是缓缓放下了手机,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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