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光线的变化,霍祁然转头看到她,笑了起来,醒了?
他转头看她,眉宇之间,似乎还印着几分委屈,你是不是故意的?
景厘去了卫生间回来,便正好听见霍祁然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没关系,您不用等我,我晚些时候自己回去。
只是没想到这次跟亲爹的飞机竟然会被拍到,关注度竟然还会高成这个样子。
她洗了个漫长的澡,又洗了头,终于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第一时间走到床边拿起了手机。
那个在她心目中如高山一样伟岸的父亲,那个从来都是笑着摸她的头的父亲,如今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根本看不出原本肤色的手,捂着自己的脸,无助地、小声地哭着。
即便两个人已经离得这样近,霍祁然还是有些看不清他的样子,却还是耐心地回答了他:你给她打过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没接通就挂了,第二个接通之后,你没有说话。
听见这句话,霍祁然再度垂眸看向她,随后转开脸重重地深呼吸起来。
他依旧低头看着她,这一晚上,该受的罪都已经受了,这会儿回去,那岂不是白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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