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到能让她开心成好像下一秒能拿到糖果的小孩子。
事后听他跟霍修厉闲聊,她才知道原来这个大少爷午睡没睡够,嫌教室趴着睡不舒服,不惜翘一节课也要在宿舍睡舒服了再来上课。
施翘的人品她不敢信任,别到时候反手来咬她一口,去学校那里说她动手揍人,闹来闹去又是一桩麻烦事。
孟行悠看迟砚神情反常,心里一紧,不自觉压低了声音:怎么了?
回到教室,迟砚已经不在教室,桌上的书还没合上,估计刚离开没多久。
说完这些,她感觉自己情绪过了头,明明犯不着跟迟砚说这么多,关系不熟听起来只会觉得矫情,她拍拍脸蛋,闭嘴沉默。
孟行悠推开玻璃门,准备去阳台透透气,刚迈进去一只脚,她看见吊篮秋千晃荡起来,有人从里面坐起来,腿从吊篮里放下来,撑在地毯上,笔直又长。
孟行悠垂眸不再说话,难得安静,安静像星星走失的夜,郁郁又沉沉。
陈雨垂头,最终什么也没再说,早早洗漱完上床睡觉。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