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花醉,容隽径直就将车子驶向了乔唯一的那套小公寓。
好在众人对他的意图都是心知肚明,全部都给足了面子没有拆穿,如此一来,餐桌上的氛围和谐之中又透着尴尬,古里古怪的。
好在乔唯一及时挣脱出来,想了想道:我还是去上班吧。
容隽再度笑了一声,道:我也不知道她感激我什么,我是因为爱她,才会做那些事我不需要她的感激我一丝一毫都不需要——
容隽覆在她身上的身体忽然微微一僵,紧接着,他如同不敢相信一般,飞快地将那个药瓶放到自己面前,阅读清楚上面的文字说明之后,他才猛地伸手将她抱进怀中,你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要吃止疼药?
乔唯一瞥了他一眼,转头却就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乔唯一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走向沙发的位置,去处理自己先前匆匆塞到沙发缝隙里的东西。
然而奇怪的是,坐在她身旁的容隽竟然也全程都没有发表意见。
他蓦地转过头看向乔唯一,伸出手来扶着她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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