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种也洒过之后,许多人结伴上西山砍柴。秦肃凛带着胡彻收拾完了后面的地, 也下了种后, 已经到了三月, 又急忙忙把暖房中的麦穗割回来。
从十月初开始,就开始断断续续的下雨,干活只能挑没下雨的时候去,基本上是干不了什么活的。
村长忙上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浑身是伤?你家的马车呢?
村口那边开始轮值,五人一天,只看着他们不让他们偷懒,夜里住到最后面一排的破屋子里,额就是村长买下的那个。不过村里那么多人,暂时还轮不到村西这边。事实上村长根本就没排村西这边几户人家,就像是秦肃凛说的,村西这边离村子有段距离,万一真的有人来抢,总会闹出动静。怎么也抢不到这边来。
本身马车都长得差不多,只能从细节处分辨,如果是白天,还能看前面架马车的人,此时夜色朦胧,她瞪大了眼睛还是看不清,也是无奈得很。
张采萱伸手抓住他的衣摆,担忧地嘱咐道:你要小心。
张采没想到这么快,谭归昨天还说过几天来着,没成想今天就拿来了。
秦肃凛摇头失笑,你帮骄阳洗漱,我去做饭。
他们本就是找医馆,发现常去的医馆关门之后,就去找镇上的小医馆,那些小巷子里隐约有印象的都要去找,医馆找到了全部关门,没找到大夫不说,这种上前神秘兮兮意有所指地询问的人倒碰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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