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容隽说,你如今主要业务都已经迁到南边和国外,能在桐城见到你,是有些难得。
可是从乔唯一从各方渠道听说的八卦消息看,容隽大学的前两年,似乎的确没有人听说他有和哪个女生恋爱;
我已经问过她了,她和她前夫目前就是在共同照顾孩子,并没有复合的打算。可是如果孩子的病情好转康复,她还是有机会再回去淮市的。容隽紧紧握着乔唯一的手,说,到那时候,如果你爸爸和她的缘分依然还在,那他们就可以再续前缘。
乔唯一这才回过神来,拿起那盆盆栽,说:这是谁养的风信子啊?养得真不错呢。
那时两个人刚谈了几个月恋爱,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她请了假,在医院照顾了他好几天。
门外的容恒被他撞得一个趔趄,却见他头也不回地下了楼,不由得惊道:你去哪儿?
那天,乔唯一原本早早地定下了要去现场看辩论赛,没想到当天早上却接到辅导员的电话,要她去办公室帮忙整理一些档案资料。
不过,就算我不到现场,也一定会为师兄你加油的。乔唯一说,必胜!
乔唯一转身走出了这间办公室,而容隽依然稳坐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表态。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