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的笑容被冻僵,伸到半路的手慢慢顿住了。一直以来,沈宴州都是温柔贴心又深情的人设,乍一高冷起来,才发现靠近不得。她知道,这其实才是真实的沈宴州。
这话宛如一盆凉水,泼得姜晚什么甜蜜心情全没了,气愤地指着他:你、你、你!
站在门外的沈宴州并不觉得这是孩子心性,而是睹物思人。他冷着脸,精致的眉眼笼着一层阴霾,红润的唇角勾着一抹冷冽转身离去。
沈景明没注意到她亢奋到诡异的笑容,还在蹲着身体为她穿鞋。姜晚的脚如她的人,白皙、丰满、匀称,但很小巧,摸起来柔软细嫩,也让人爱不释手了。
姜晚腹诽,面上保持善解人意的微笑:别这么说,都过去了。你也不要自谦,英雄不问出身,我相信,你以后会是很优秀的人。
姜晚笑而不语,小心擦拭了画框,四处看了看,找合适的摆放位置。
什么?沈宴州惊住了,你让我用?还是女士香水?
我们的事与你无关。小叔,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也别记着了。
沈宴州知道他是别墅的私人医生,看到他,又退回来,把姜晚放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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