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有走,也没有被她的冷淡吓退,红着脸说:我叫顾芳菲,相逢就是缘,不知先生叫什么?
姜晚不领情,撇开头,伸手去端:不用你假惺惺,我自己来。
沈宴州看到了,知道她委屈,揉揉她的头做安慰,又转身对着何琴说:妈,说说就行了,动什么手?
这并不算什么甜言蜜语,言辞质朴的有点可怜,但给人的感觉更真实、可靠。
一旁的姜晚迫不及待地打开香水往他身上喷,一边喷,一边嗅,一边喃喃低语:哇,似乎真的闻不到了呢。
他猝然出声,姜晚吓了一跳,手中的风油精差点没拿稳。
沈宴州上前一步,扶住她的手臂:我先送您下楼吧。
沈宴州微拧着眉头,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沈宴州笑而不语,姜晚一旁昏昏欲睡,赶忙又嗅了嗅风油精,刺鼻的气味有提神醒脑的作用,让她又来了点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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