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件事之前,迟砚已经做好了孟行悠会生气的心理准备,可他没想到她会生气到这个份上。
偏偏孟行悠这段时间准备竞赛,天天要往这边跑,少不了跟季朝泽接触,想到这里,迟砚心里就憋着一股火,用手指捏了捏孟行悠的掌心,力道不轻,像是惩罚:你以后少跟他说话,听见没有?
——我也不知道我哥要回来,他今晚才跟我说的。
他像是才洗了澡,头发只吹了半干,长裤短袖,露出来一截手臂呈冷白色,骨骼突出,精瘦细长。孟行悠拉开椅子,一坐下来就闻到了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第二周过去,景宝脱离危险期转入单人病房,医生说脱离生命危险,全家上下悬着的这颗心才算落了地。
孟行悠别的没有, 歪理一大堆:我在你这里永远都是小孩儿,谁让你比我三岁, 谁让你是我哥呢
迟砚站在两个人后面,听见孟行悠说这句话,眉头不受控拧了一下。
好事是好事,可特训队出去那是什么地方,刀光血影,每天把命踩在刀尖上过日子。
孟行悠惊恐得睁大了眼睛:你居然连你亲妹妹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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