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多年来,怀安画堂早已成为桐城乃至全国首屈一指的画廊,更在原址的基础上扩充至了隔壁的那座建筑,两幢建筑通过一个极具艺术性的地下走廊相连,大多数的画展都放在了隔壁的展厅。
景厘这才满意了,在侍者拿过来账单和POS机之后主动付了账。
在那个公园里坐了那么久,景厘是真的饿了,所以不知不觉,竟然吃完了一整碗的面。
听到只待几天几个字,霍祁然眸光微微一顿,随后才道:只待几天吗?那下一站去哪里?
说是衣橱,也不过就是个小衣柜,而里面挂着的,仅有她放在行李箱里带回来的、几件简单利落到极致的牛仔裤、衬衣、T恤,以及根本不适合这个季节的两件外套。
霍祁然缓缓抬眸,目光又一次停留在她脸上,我的想法还不够清楚吗?
我有什么问题要问你啊?景厘依旧只是笑,我什么问题都没有啊。
Stewart可能昨天晚上写稿子写晚了,也没有早起,景厘睡到九点钟,猛地从梦中醒来,看了一眼外面高挂的日头,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
景厘站在离桌子一米远的地方,许久之后,终于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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