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蓉还记得那天她回到家,看到顶着一头红毛的自家小儿子,险些激动得晕过去。
然而只要一干完活,他就仍旧是赖在床上里或者床上,动不动就往她身上靠。
原来,陆与川也不是永远温和从容,意气风发。
陆沅任由他摆布,很快看着他拆开自己手上的绷带,检查了一下没有任何异常状况的伤口后,容恒才放下心来,又拿了新的纱布给她裹上。
很快,他就在医院专设的小厨房里找到了慕浅。
你再说一次?好一会儿,他才仿佛回过神来,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容恒一腔怒火,看见她这个样子,只觉得自己应该是说进了她心里,继续道:作为一个父亲,他连最基本的义务都没有尽到。那时候你那么小,就要面对一个那么可怕的女人,吃了那么多苦,遭了那么多罪,他却不管不问,一无所知,他有什么资格当爸爸?
慕浅蓦地愣了愣,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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