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陆沅应慕浅的邀约,又一次来到了四合院。
可是这次的事情,却实实在在地证明她猜错了。
沙发茶几地毯通通都已经换过了,甚至连摆放朝向也都发生了变化,眼前这个客厅,再没有一点先前的影子。
霍靳西挂掉电话,却忍不住又点燃了一支烟。
沙发茶几地毯通通都已经换过了,甚至连摆放朝向也都发生了变化,眼前这个客厅,再没有一点先前的影子。
随后慕浅便将容恒和陆沅之间那些似幻似真,若有似无的纠葛给霍靳西讲了一遍。
这几个字,霍靳西从小到大,跟她说了无数次。
算了吧。慕浅忽然叹息了一声,这话我说过多少次了,没用。算啦算啦,我有儿子相当于没儿子,想听他叫我一声妈妈他都不肯我太伤心了,你们都别管我,就让我伤心死好了——
霍靳西站在大厅门口,目光沉沉地看着那辆逐渐远去的警车,始终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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