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她早就想得到——如果陆沅的母亲还在,那陆沅来找她的时候,又怎么说得出关于父母婚姻关系的那些话?
自从容清姿去世之后,霍靳西将她安排在这个院子里,不受外人打扰,间接地也摒除了桐城那些令人头痛的繁杂人事。
陆沅顿了顿,才道:我起初怀疑爸爸对你态度不同,是因为知道你是他女儿,后来一想,爸爸如果知道你是他女儿,绝对不会对你不闻不问,放任不理,这不是爸爸的风格。所以很大的可能是,他知道你是妈妈的女儿,但是并不知道你是他的女儿。他之所以对你不同,是因为妈妈的缘故。你跟妈妈,还挺像的。
她说着话,眼泪不断地落到画框玻璃上,她伸手去擦,却只是越抹越多。
容清姿静静看了她许久,最终,却又一次转开了脸。
从前或是现在,她又哪里会想得到,霍靳西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
蒋泰和满怀悲伤,面上却镇定无波,只在看着那个墓碑时会怔怔地出神。
小孩子嘛,总归还是得有小伙伴陪他玩,他才能开心起来。慕浅说,总是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再开心也有限。
陆沅在淮市待了两天,期间跟慕浅碰面,多数只聊些童年趣事,又或者吃喝话题,再不提其他。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