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伸出手来,拿过了自己放在枕边的手机。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说:你吃我就吃。
四月中旬,容隽抽出时间来淮市待了足足一周,几乎寸步不离医院,日日夜夜地守在病床前。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开了他撑在额头上的那只手。
不过她在生病,又是女孩子,或者就是喜欢这样清淡的食物。
你想我回去还是在这里住?容隽不冷不热地反问。
乔唯一回过神来,连忙打招呼道:伯父好,伯母好。
乔唯一缓缓睁开眼,尚未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就已经被容隽抱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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