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平静地靠在座椅里,目光落在前方的道路上,缓缓开口道:因为我知道,不会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当初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中间又糊涂过一次了,怎么还能再糊涂一次呢?现在这样,总好过将来两败俱伤,不得善终。
因为我不想做一个无所事事的人。乔唯一说,我也想做点有用的事情。
容隽依旧有些回不过神来,端着那两份早餐走到餐桌旁边,坐下之后,便只是盯着在开放厨房里煮咖啡的乔唯一。
容隽闻言,微微一挑眉,对她附耳道:待会儿你会更高兴。
他穿了很正式的西装礼服,一手鲜花,一手钻戒,在她面前单膝跪地。
她只是低头安静地吃着东西,却吃得并不专心,心事重重的模样,仿佛在考虑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多谢杨总提醒。乔唯一说,我秘书也是刚刚才从法国回来的,可能也不太适应国内的节奏,我会带她一起好好学习的。
她正想凑过去一起八卦一下,一抬头,却看见许听蓉从走廊转角走了过来。
随后她才又从沙发里起身,取过茶几上的一瓶药,拿着走向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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